“你怎么打扮成这样?”月出云道:“你不是最痛恨男扮女装的那段经历吗?”
“若若,你不是说你想念长宁吗?”风神佑声音低沉,这却不是长宁的声音,“现在我就让她出现了。”
月出云一愣,“风神佑,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风神佑可怜兮兮,“我只是觉得如果风神佑会伤害到你的话,那么我就变成长宁,如果你不能够接受风神佑,那么我就做长宁。”
“你不必如此。”月出云道:“你这是让我不好过啊,你成了长宁,你的太子之位怎么办?你爹怎么办?难道你能够一生都扮回女装吗?”
月出云一连好几个问砸了出来,风神佑岿然不动,他已经决定无论如何都要赖在这里。
顶着长宁的身份,月出云根本无法拒绝。
村里本来有一位女夫子就很稀奇了,现在又来了一位蒙着面纱女子,露出来的眼睛,不用看全貌,就知道是位美貌女子,十分的引人注目。
月出云对着村长好奇眼神说道:“这是我我远房的姐妹,特意来找我的,就住一段时日。”
至于为何蒙面,月出云吞吞吐吐说对方面容不好见人。
村民以为这个女子容貌有损,所以才以纱覆面,便也不多问。
风神佑便住了下来。
平日相处,月出云去学堂授课,风神佑就独自待在家里。
月出云住的这个房间很窄小,偶然之间多了一个人,又加了一张床,室内显得更加的窄小。
两人的床榻一左一右,靠墙而放,中间就隔着张桌子。
住的问题还可以将就,吃饭呢,以前月出云通常自己随手解决,风神佑来了之后,月出云觉得让他吃这些粗茶淡饭,总有些不好意思。
他现在是长宁,总让月出云有一种没把人给养好的感觉。
风神佑不以为意,他拉着月出云的手,“只要是你做的,什么都好吃。”
风神佑总会见缝插针,找到任何机会亲近月出云,有时月出云写字时,他也会突然靠过来搂一搂她,握一握她的手,然后就走开。
像一只猫一样,总在你身上蹭一蹭。
除此之外,他倒也规矩。
村里多了两位单身姑娘,村民们淳朴而又热情,认为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村里面最喜欢为人说媒的王婆,有一天对月出云道:“你一个女孩子家终归是要结婚的,现在正好有一人家,家境殷实,也姓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