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打理,这些果实基本上十分的酸涩,并不怎么甜。
药王谷前也种了两株桃树,结满了红色的果子,与野外生长的果子全然不同,个头大,颜色鲜艳,让人看着就垂涎欲滴。
顾淮从树上摘下几颗桃子,就着溪水洗干净放在盘上,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此时扶风正好练剑完毕,看到顾怀,打了个招呼,“顾先生,早安。”
“早啊。”顾淮道。
“这是你摘来送给月姑娘的吗?”扶风问道。
“是啊,可惜这个季节没有樱桃。”顾淮道:“若有喜欢的东西,她可能会更快醒来。”
那日,顾淮带着月出云来到药王谷,他当时的面色,分明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把师父作为救命稻草。
“顾先生,放心吧,师父说月姑娘一定会醒的。”扶风如此宽慰,他也真这么相信,就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月出云感觉到自己做了很长时间的梦,睡了很久,在黑暗中听不到任何声音,看不到任何的光。
有一天,她突然睁开了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许久不见的薛芳菲。
“我现在是死了,还是活着?”月出云声音沙哑。
“当然是活着。”薛芳菲道:“你怎么那么傻,遇到点事就自杀。”
月出云艰难地坐了起来,望着眼前神医,笑了笑,“我不是自杀,我并不想死,我只是在赌,我赌我会活着。”
“你怎么知道我给你的药,不会要了你的命呢?”
“我猜的。”月出云咳了两声,“你一向喜欢研制稀奇古怪的药,我在赌,你给我的这枚药并不是单纯的毒药。”
“还说你不想死?”薛芳菲道:“不确定的事,你也敢赌。”
月出云道:“可是我赌对了,不是吗?”
月出云在药王谷住了一个月后,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薛芳菲如此贪财,居然没有问她要医药费和住宿费?
月出云满脸疑惑,薛芳菲大度的给了她答案,“放心,有人已经替你付过报酬,你想在药王谷住多久都没事。”
月出云默然,她大概猜是谁了。
药王谷和曾经的药王谷一样,安静无人,月出云却不觉无聊,也许是因为这一年来经历的事情太过曲折,以至于她觉得能够安安静静的,每日只是闲逛,安静坐着喝茶也是一件很有福气的事。
一日,有一位新的客人来访。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