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她受她照顾,现在她都不在了,她还在沾着她的光,可是,她受之有愧,怎么能够再去欺骗长宁的父亲,受他的恩惠呢? 月出云突然跪了下去,“陛下,对不起。” “你这是怎么了?”风无忧道:“快起来,有话好好说。” “陛下,请让我把话说完。”月出云跪着,“陛下,我一直对您还有长宁充满感激,在我年幼时,父母去世,孤苦无依,你们将我接入皇宫,抚养长大,这份恩情,无以为报,还有长宁,从小到大,她待我极好,关心我,照顾我,甚至纵容我,她待我就像亲生姐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