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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他与长宁公主很相像吗?你对他一见如故。”
月出云本想否认,但忆起与叶行舟的相识,相知,相恋,此间似乎都是与长宁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也许这是长宁在冥冥之中的指引,月出云不去想这个问题,她困了,“今朝,睡吧,太晚了。”
“嗯。”月今朝打了一个哈欠,闭上双眼,很快睡着了。
月出云在家中没等来叶行舟的只言片语,却等来了皇帝的口谕,召她即刻进宫。
再一次站在太极殿,见到启国皇帝陛下时,月出云不知所措。
陛下一如记忆中那般温和,像一位慈善的长辈,身体病弱,好像风一吹就会倒,可就是这样一个人,铲除了盘踞朝廷二十年的大将军陆沉岳。
陆沉岳一死,陆氏的根基被拔除,依附的族人门客,治罪的治罪,驱逐的驱逐,树倒猕猴散。
轻易不出手,一出手便是一击必杀,雷厉风行。
“出云,不要紧张。”也许是察觉到月出云内心之中的惶惑,风无忧安抚道:“你与长宁一同长大,是长宁最好的朋友,也算是我的孩子,你回了中都,怎么也不来见见我呢?”
月出云嗫嚅不语。
“我听人说,回来的第二天你就去了皇陵?”
“嗯,我想去祭拜长宁,”顿了顿,月出云道:“可我进不去。”
风无忧沉呤一瞬,拿出一枚方形铜制令牌,放在月出云手心,“这个给你,下次再去皇陵的时候,待卫就不会阻拦你了。”
月出云望着手中令牌,慢慢将其紧紧握住,陛下待她和当年一样,就像一位和蔼的长辈,“陛下……”
“好了,感谢的话就不用多说,我都知道。”风无忧道:“萧廷渊说你因为长宁逝世,生了大病,暂留漠北回不来,我倒是要感谢你对长宁那般深情厚意。”
月出云垂下头去。
风无忧拍了拍她的肩膀,和颜悦色,“出云,虽然长宁不在了,但你仍然可以把这里当做是你的家,有空的时候也常来看一看我这位老人家。”
月出云脸上愧疚之色更重。
“如果以后遇到什么难事,尽管进宫来找我。”风无忧神色轻松,“只要不是谁让我摘星星,摘月亮,我总有能力帮你解决的,你可不要不好意思,觉得是在给我添麻烦。”
风无忧对她如此厚待,是因为长宁,对她爱屋及乌,长宁活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