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中虽然宽敞,但是久坐仍然身体僵硬,不是他不想出去骑马,而是因为他的未婚妻死了,他必须表现出一副忧伤的样子,偶尔一两次还行,要全程一脸哭丧的样子,他可做不到,所以只能待在车中。
长宁公主的行迹不能够泄露,她仍然身着男装,扮作漠北王的侍卫与萧廷渊同车而行。
风神佑放下车帘,“萧庭渊,你说,如果出云听到长宁公主去世的消息,她会回来吗?”
“何须问我,”萧廷渊道:“你心里清楚,她若是听闻长宁去世,无论在什么地方,都会回来,虽然我不想承认这一点。”萧廷渊道:“不过呢,世事难料,还有另外一种情况可能会发生。”
“什么情况?”
萧廷渊道:“我担心她回来时,已经和顾淮成婚了,搞不好孩子都有了。”
想到这种可能性,萧廷渊的心情怎么也好不起来,
“不会的,那种事情不可能会发生!”风神佑冷冷道。
萧廷渊讥笑,这位公主从小就如此,总要让所有事情按着她想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