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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他应该喜欢看书,一看起书来就很入迷,而且他什么书都会看。经史子集样样都通,论语,孟子,老子,韩非子,基本上倒背如流。”
李茵娘不仅是失望了,她简直是绝望,这些什么子子子的,她根本就没听说过,惨了,她与顾大哥没有共同话题。
两人到了一家成衣店,月出云一边看衣服一边问道:“茵娘,我跟你打听一件事。”
“什么事?”李茵娘垂头丧气,她还没有从那个什么子子子的打击之中恢复过来。
“你们益州城有什么特别出名,医术高明的大夫吗?”
“你不舒服?”茵娘道:“我们这儿并没有什么特别出名的大夫,隔壁的宁县倒是有一个大夫比较出名。”
“真的?”月出云眼睛一亮,把手中的衣服放了下来,“给我说说。”
“那个大夫擅长治的是儿科。”茵娘道:“恐怕不适合你,其了这个大夫外,我也没听说这附近过哪个特别好的大夫。”
月出云很失望,但她不放弃,买好需要的东西,第三日就到周边城镇寻医求药去了。
与此同时,一则消息传回了中都城。
启国长宁公主因思念故乡,水土不服,不幸身亡。
皇帝陛下得知后,悲痛欲绝。
长宁公主逝世前要求将其棺椁运回中都安葬,新任的漠北王萧庭渊,与长宁公主感情深厚,亲自扶柩。
原本的喜事变成了丧事,这是谁也没有预料到的事情,送嫁的队伍变成了送丧队伍,还没有进入漠北城,这支队伍就带着长宁公主的灵柩,浩浩荡荡的折回启国。
巨大的黑色棺材棺椁,架在马车上,缓缓向前行驶,众人早已换上白色的丧服,天空泼洒着白色的纸钱,飘扬着白色的幡布,气氛沉重而抑郁。
漠北王的车上,车帘掀开一角,风神佑神情漠然。
“感觉如何?”萧廷渊道:“亲身经历自己的丧事。”
“不怎么样。”风神佑道:“还要多长时间才能到达中都?”
“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