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当初没有和你们接触,我就不会知道,真正的家和家人,原来是这个样子的。”祝容时道,“如果我没有决定回来,那我的一生都将会为了自我实现而奋斗,因为我没有家人,也没有牵挂……”
“我不喜欢欠别人东西,是你们的存在给了我底气,让我可以勇敢接受房间里那么多的礼物;可以接受舅舅买的房子;可以勇敢去接受顾星河的“喜欢”和付出;可以无所顾忌的靠近他……”
祝容时接着道:“从前这些对我而言,是有足够的底气和安全感才敢去勇于尝试的冒险。我一直都很感谢你们的出现,让我拥有牵挂和敢于去冒险的精神。”
“你们这言辞,说得好像顾先生身边是龙潭虎穴一样的。”祝容羲说完,与祝雅言对视一眼,俩人同时噗嗤一笑。
“在他身边,我从来都感觉不到任何危险。”祝容时说着,舒展的眉眼间逐渐盈满笑意,“他对我而言,是最特别的人。”
一句简简单单的“最特别”,或许便已经彰显了她的心意。
那一刻,祝雅言突然意识到,或许祝容时,一直都是喜欢着那位顾先生的,只是她自己不知道,也不这么认为。
一家人在一起聊过之后,几人心头悬着的石头都放下了,没了压力,睡意便也涌了上来,他们打了个哈欠,准备起身回房休息。
祝容时拿着包跟在他们身后回了房间。
终于只有自己一个人,房间里安静的出奇,她却没有什么睡意,起身来到更衣室,开始选择明天约会要穿的衣服。
她左挑右选片刻,正在纠结之时,突然看见衣柜里,她从顾星河的公馆里穿来的那一条浅绿色长裙,一瞬间心念一动。
祝容时抬手,将那条长裙取了出来,放在落地镜旁边的沙发上,随后转身回了房间,一夜好眠。
次日早晨,祝容时终于从睡眠里脱身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了,她从被窝里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似乎是被手机光亮刺到眼睛了,感觉不舒服,她抬手挡在眼前,手背轻轻揉搓了一下眼睛,随后翻身坐起,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了地毯上,打着哈欠走进了浴室里。
当她收拾完毕再出来的时候,卧室隔壁房间,家里的阿姨已经将早餐端来了。
祝容时在书桌前落座,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随后三两口解决掉早餐,便拿着手机拎了个单肩包匆匆忙忙下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