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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向来最怕麻烦,既然身后有一面足够护住她和她在乎之人的大旗,能够将谢君尧那个麻烦死死挡在自己的世界之外,那她为何要弃之不用?
闻言,祝盛蹊微不可闻地轻叹一声,虽然心里还是难免担忧,但到底不曾说出什么扫兴的话。
就如今的局势来看,顾星河的确是解决当前问题的最佳选择。
谢君尧与家人皆出身于景城谢家,他既然敢如此信誓旦旦直接言明,那些人从未打算对他们停手,那就是已经确定并且确信自己可以阻止一切。
他是打算用这个条件,来逼祝容时低头向他祈求。
但祝容时对自己的选择向来坚定,她的选择里从来就没有过“低头”这个选项,或者说在她的认知里,“低头”这两个字就从未存在过。
容瑾瑜轻轻呼出一口浊气,随即缓缓点了点头:“选择顾先生,的确是对当前困境的最佳解决之法,但还是委屈了寸寸……”
可看着女儿如此冷静地权衡利弊,容瑾瑜心里突然有些许悔意滋生……
如果当初,不曾找到她就好了……如果没有找到她,那她现在应该安安心心的待在学校宿舍或者出租屋里,为了学业而发愁,而不是因为他们受到源自他人的压迫。
因为祝容时的学制专业和成绩有着天然的优势,学校和政府乃至全社会都会对她给予高度关注,无论她将来学成之后去往哪里,前路都必然是平平坦坦。
可现如今……想再多都没了意义,因为一切已成既定现实。
“妈妈放心,我从不会做让自己感到委屈的选择。”祝容时的神色温和平静,她的话语简洁有力,只寥寥数语,便令她心里的愧疚与悔意减去不少。
她抬手摸了摸女儿俏丽的面庞,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