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许多出身普通家庭的孩子,他们怀揣着美好的梦想进入那个圈子,最后的结果却也只有那么几个:要么与资本同流合污,从此红遍大江南北;要么被雪藏到底查无此人;要么被榨干价值,碾落尘埃后彻底销声匿迹,仿佛从未存在过。其实还有第四个结果,但能走出那个结果的人,堪称少之又少。
而在现如今的圈子里,每个在荧幕上出现过的人,他们从一开始就活在别人的掌控之下、群众的视线之内、影迷的热爱之中。对于最前者,顺从和屈服是他们唯一的生路。
而对于后者,他们只要为梦想付出全部的努力就可以,因为后者对喜欢的人是充满了关注和在意的,他们在意他的一举一动,为他的喜怒哀乐而牵动心神。
今晚出现的那个人,因为不顺从不屈服已经被隐藏了三年,今年好不容易才重新活跃在大众视野,那些喜爱着他的人或许还以为降临在他身上的一切苦难就快要结束,却不想竟是祸到临头……
“雅言,你帮了他?”容若珩从她有气无力的点头中敏锐觉察到不对。
祝雅言浅淡一笑,轻轻点头:“好歹是一条性命,既然遇见了,我不忍心就这么坐视不管。”
“倒也不是不让你帮,但在那个圈子,你帮了他这一次也还会有下一次。”容若珩心中一阵无奈,言辞却犀利不已,直戳人心:“对他而言,就算今天躲过去了,还有明天和以后的每一天。只要他还活着,即便他能顺利脱离那个圈子,往后余生也将不得安宁。”
换言之就是,那些人目的不成绝不罢休,除非他死,否则这场针对他的围猎永远不会结束。
“我也只能帮他这一次。”祝雅言道。因为帮他意味着和那个圈子的人彻底对上,祝家和容家自认是走在正途上的,她不会用自己全家去搏。况且那个圈子本身也并不值得她花费过多心思。
闻言,容若珩点了点头:“嗯,祝家和容家的根基说到底是在A城和云城,那个圈子却鱼龙混杂,与他们对上风险太大且不安全。”
说到这里,容若珩突发奇想问道:“对了,那个人是谁?你既然帮了他,又准备怎么安置他?”
祝雅言思索片刻,道:“那个人叫许书然,签约天宣娱乐集团已经十年了,距离合约到期只有半个月的时间了。我昨晚把他安置在我的公寓里,离开时问过他愿不愿意出国,他说家中父母尚在,他走不了。”
初时祝雅言不解,他自己都性命攸关自身难保了,为什么还放不下这放不下那?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