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对他们而言,祝容时不就是祝温如吗?
容瑾瑜坐不住了,她走过来拉过祝盛蹊,自己坐在她的身边:“可容时就是温如啊!”
祝容时摇了摇头:“如果我不曾来到这个世上,那如今的我就是祝温如,毋庸置疑。你们会很快就找到“我”、接“我”回家,然后“我”会因为曾经的一切和这个家、和这里的所有人格格不入而被人忽视,“我”会变成我最讨厌的样子,你们也不会喜欢、不会期待这样的“我”。”
因为她来了,因为她把祝温如这个名字改了,因为她逃离了那被人既定的一切,所以才有了今天,所以如今才能知道,原来他们曾经如此期待过祝温如。
可梦中的祝温如知道她的家人曾经如此期待她们的到来吗?对此祝容时不知道,也并不想知道。
所以,祝容时只是语气温和,神色坚定的道:“我永远是祝容时,永远不是祝温如。”
“很感激您们曾经如此的期待和找寻,吃完这顿饭,以后如何……就随缘吧。”
祝容时话音落下的瞬间,容瑾瑜的眼睛瞬间便湿润了,泪水划过脸颊,她猛地抬手抱住祝容时:“怎么能这样?你是我的女儿,我们都是你的至亲,怎么可以随缘?!”
只是血缘至亲而已,又不是朝夕相处感情深厚的亲人,况且,就算是朝夕相处感情深厚的亲人,最后不也得随缘吗?再亲近的人最后都将渐行渐远,这就是人与人的生离。
祝容时垂下眼眸,没有开口,她一直记得一句话:有父母在才是至亲一家人;没有父母在,再怎么亲的人以后都只是亲戚,只不过有些亲疏远近的差别罢了。
祝盛蹊心里头一次生出挫败感,他坐在沙发上,目光平静的看着眉眼低垂神色温和却坚定的祝容时,面沉如水,不知在想些什么。
祝雅言面色晦涩难言,她最初就能隐约猜到祝容时心里的想法,她一直以为让她喜欢接受这里,她就能放弃那些想法从此和他们生活在一起,可现在才明白,是她太天真了。
祝容羲倒是一脸的习以为常,他从初次见她他就知道,祝容时不会因为什么就轻易改变自己内心的想法。
祝盛蹊沉默良久,到底受不了祝容时将两个名字划分的如此清楚:“容时,你要知道,如果你不曾来到这世上,那便不会有祝温如的存在。”
祝容时抬手拍了拍容瑾瑜的肩背,一边回复祝盛蹊:“祝容时不是祝温如。”
祝盛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