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若珩面不改色十分平静的道:“因为我怀疑,你是我丢失的外甥女,是我姐姐容瑾瑜才出生不久就被人偷走的女儿。”
祝容时咽了口唾沫,干巴巴的道:“教授,您这种怀疑,听着好像挺没根据的……”
容若珩唇角微扬:“是很没有根据,但我昨天看了你的资料,我发现祝温如是你的曾用名。”
“那请问这个名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祝容时深吸口气,冷静下来端起豆浆喝了一口。
“没什么特别的。”容若珩道,“但这个名字,是我为刚出生的小外甥女取的。”
祝容时哦了一声,反应平平淡淡。
容若珩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一时间有些无所适从。
这个女孩没问他外甥女出身于怎样的家庭?没问他为什么孩子会丢失?也没问他如果他们亲子鉴定真有血缘关系的话会怎么样?
祝容时只是十分平静的问他:“容教授,只是做个鉴定的话,没必要非得我也到场吧?”
容若珩点点头:“你可以不到场,但我希望,你可以把鉴定的物品给我,我想知道结果是什么。”
在他话音落定后,祝容时抬手拔了几根头发将其包在一张餐巾纸里,向他递来:“这个可以吗?”
容若珩抬手接过,随后道谢:“谢谢。”
纸巾包裹着的东西到容若珩手上的一瞬间,祝容时的神色颇有些冷漠,良久,容若珩听见她说:
“容教授,无论鉴定结果是什么,我都不想知道。”
容若珩一时间有些困惑:“为什么?”
祝容时直接回道:“因为我身边的大部分人,他们所有承受到的压力,都来自家这个地方。”
容若珩闻言,神色不禁有些凝重。
祝容时却已经很平静的在和他讲述曾经亲眼目睹的事迹:“我初中的时候有一位与我玩得比较好的学姐,她出身于普通家庭,虽然学习成绩不是很好,但她说她的父母都很爱她……后来,她在中考之后因为成绩不理想,去了一个三年制的专科学校,好不容易毕业,十八岁时把所有相关专业的证书都考到手了,但仅仅因为在家里待业半年,就被家人逼迫着去相亲了。”
“十八岁因为待业半年被逼迫相亲……那一年她抵死不愿大闹一场,和家人闹得很僵,最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