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容时不答,只接着道:“谢先生这样的条件,您大可以去外面找任何一个人,我相信会有很多人愿意为您解忧,您没必要非得在我这里多做纠缠。”
谢君尧沉默片刻,再度开口:“我现在想知道,祝小姐需要的到底是什么?”
祝容时面露不耐打量他良久,见他一脸冷静执着,无奈的摇了摇头,最终还是决定坦言相告:“尊重。谢先生,您从没尊重过我。当然,以您的身份,您也不需要尊重我。”
“我的意愿再三明确,您都视若无睹置若罔闻,这样不尊重我的人,凭什么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又凭什么和我有过法律认可的关系?”
这对她而言是耻辱,她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我其实很不想把话说的这么绝,但是您的举动确确实实是激怒我了。不过我想,您应该不会和我计较的吧?如果您非要和我计较纠缠,那我也没办法,不过烂命一条,能活就活,不能活就去死。”
祝容时的话轻描淡写,却将另外两人惊得面色发白。
谢君尧抬手将协议收回,没再提那个话题,只是转而问道:“祝小姐,你有去看过心理医生吗?”
祝容时轻笑:“谢谢关心,但我没病,不必看什么心理医生,我只是对人对事都看的很开而已。”
这世上像她这样心性豁达的人可没有几个。
“对了。”祝容时说完,想起昨天和宣翾的约会未曾达成的事,便道:“谢先生,昨天宣翾加班了,今天她可以提前下班吗?”
宣翾闻言拿着手机的手微微用力,眼神瞬间落在祝容时脸上,见她目光清澈,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静,下意识便笑了。
谢君尧的目光状若不经意间看过宣翾的手机,片刻后他轻叹一声道:“可以。”
“谢谢。”祝容时礼貌道谢,然后拉着宣翾出了会客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