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翾心里一急,拉着祝容时调转方向走进卫生间,一手抽出纸巾用水沾湿了,便按在了祝容时脸上。
祝容时猝不及防抖了一下:“你干嘛呀?”
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反问,但却更像撒娇。
宣翾长叹了一口气,转而将祝容时一把抱进怀里:“不怕不怕,没事了没事了,宝宝不紧张哈。”
祝容时心里一暖,她垂眸遮住微微湿润的眼眶,低头轻轻嗯了一声。
宣翾的安慰很有用,祝容时走出卫生间时,情绪已经完全恢复了,想着今天似乎从起床就不太幸运,祝容时当即决定要吃点好的安慰一下自己,再去买点东西,就当破财免灾。
于是自打走出谢氏集团,走进商场,祝容时就开始花钱了。先挑了个口红、再买了身衣服、又捧了杯奶茶,最后才和宣翾去四楼火锅店吃东西。
大白天吃火锅的人寥寥无几,但宣翾和祝容时却吃得十分开心,两人点了不少菜,直吃到了黄昏日落,又跑去看了场电影,二人才意犹未尽的准备返程。
宣翾打算接祝容时回家跟自己住,但车还停在公司的停车场里,于是二人便散着步往公司停车场走去。
她们到停车场时,里面的电梯也随即传来声响,一人提步走了过来:“不是提前下班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要主动加班?”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谢君尧。
这一次,他的目光没再第一眼便落在祝容时身上,只看了宣翾。
宣翾回道:“回来开车,哥你怎么现在才下来?这都快十点了。”
谢君尧道:“处理文件。”说话间,他的目光隐晦的扫过宣翾身旁的祝容时,一股情绪又莫名涌了上来。
谢君尧将那莫名而来的情绪压住,道:“早点回家,大晚上的别在外面逗留。”
说完便越过她们离开,心里却头一次体验到挫败感。
他最初自信满满,只觉得凭借自己的身份地位,又提出了那么优厚的条件,根本不可能会被人拒绝,所以早上宣翾说他会碰壁的时候,他心里其实不以为然。
他觉得昨天只是没谈明白,今天再谈一次就好了。
但不曾想,他昨日的不肯相信,今早的不服与自负,导致了下午闹得难看,也难堪。
不过就她的反应来看,祝容时的确最合适为他解决眼前困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