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澳门的分支与东南亚的势力网络,妥妥是横跨粤港澳及南洋的庞然大物。
在普通民众眼里,这些帮众个个是惹事生非的小混混,是躲之不及的社会隐患。
可在陈冲的眼里,这数十万被帮规束缚、精力旺盛的棒小伙,全是送上门的优质劳动力。
这帮人早已习惯了抱团行事,敬畏规矩、服从指令,虽大多目不识丁,却有着远超普通工人的执行力与狠劲。
只要用利益捆绑、用出路牵引,再剔除其中的顽劣之徒,便是能撑起产业的中坚力量。
普通人看不到这一层本也正常,毕竟这个世界还是好人居多,可陈冲不同,两世为人的资本思维早已刻进骨髓,别人眼里的古惑仔,在他眼中就是大宗商品,是可以用来交易的。
这世上本就有个讽刺的现实:老实本分的人往往困于温饱,真正能攥住时代红利的,往往是那些坏人。
更可悲的是,有人即便真的能看透这一点,也会悲哀的发现,他们连变坏的资格都没有。
好在两世为人的陈冲,这一世有了这样的资格,而且他很乐意把这资格变现。
与其让这些精力旺盛无处发泄的年轻人祸害香港,不如带去俄罗斯的矿场、码头发光发热,既解决了社团的隐患,又能为自己的商业帝国添砖加瓦。
陈冲的专访如同惊雷,一夜之间炸穿了香港的黑白两道。
第二天清晨,无论是中环写字楼里的精英人士,还是深水埗街头蹲点的马仔,嘴里都在讨论着那段采访。
97的脚步越来越近,这是关乎每个香港人生计与未来的大事,即便那些整日只懂肌肉与酒精的底层马仔,也不得不停下浑浑噩噩的日子,为自己的前途盘算。
他们早有耳闻,大陆的执法尺度远比香港严格,一旦犯事被抓,别说花钱疏通,能不能保住性命都未可知,弄不好就得吃花生米,彻底栽进去。
阿奇和阿仁是油麻地字头负责泊车的小弟,两人从小一起混街头,臭味相投,是彼此最信任的伙伴。
昨天晚上守着电视看完陈冲的专访后,阿奇就一整天闷闷不乐,蹲在路边抽着闷烟,连客人的车来了都懒得起身。
阿仁踹了他一脚,递过一根烟问道:“发什么呆?昨晚那采访有那么邪乎?”
阿奇吸了口烟,烟雾缭绕中满脸愁容:“不是邪乎,是陈冲说的有道理。我听帮里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