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宋清若是一打二，一局下来，聂佩莹有点气喘。
打过去的每一颗球，宋清若都能接住，并且还击。
第一局她们一个球都没有赢。
休息的间隙，程书意跟宋清若坐在一起。
“第二句要不要把她们打成猪头？”宋清若凑到她耳边小声问。
程书意有点喘，也有点累，她没接几个球，基本是在球场来回跑。
“嗯，速战速决。”她喝了口水，余光瞥了一眼坐在不远处正在看着自己的路野。
宋清若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隔着一个球场，她也还是能察觉出来路野身上自带的威压感。
这跟在江城远远看见的样子不太一样。
“这位路先生，身份非同一般，书意姐姐该不是被他给骗了吧。”
宋清若极度关注程书意，所以也特别了解她，昨晚她做了那么多，明显感觉到她很被动。
能让程书意被动的男人，必然不是普通人。
“合作的过程不太讨喜，好在结果还可以，我们跟鼎坤集团合作建立单独的码头，我在马来 航运公司也会在港城开分公司，还是利益更多一些。”
好端端的，她忽然就炫耀起来了，宋清若一张脸就垮了下去。
“你什么意思？嘚瑟？”
程书意从路野身上收回视线去看她：“我的意思是，下次还有这么好的事，也带你玩。”
宋清若狐疑地盯着她，她不信。
“所以下一场，打烂聂佩莹的脸，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