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疯一个给我看看，”
路野呼吸屏住了一瞬，嘴角不自觉动了动。
程书意冷然嗤笑一声：“这个合同我是怎么签的，你很清楚，我已经如你所愿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路野紧绷着脸，对面的女人似乎对他有某种特别的压制，让他无法再强势。
“明天我还要跟聂小姐打球，今晚想好好休息，行吗？”
两人僵持了将近一分钟，程书意又再次开口，语气已经重新变回惯有的温和。
路野点头：“好，我不打扰你。”
第二天早上，程书意如约来到了聂佩莹安排的球场
一同来的还有路野，聂佩莹看到跟程书意一块儿来的路野，有些诧异。
路野今天分明有非常重要的行程，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陪程书意打球。
“阿野，我们这可都是女人，你来帮程小姐一起打的话，不太公平吧。”聂佩莹走上前，半开玩笑地说道。
“我不帮她打球，只是陪同，你们打尽兴就行。”
聂佩莹闻言满意地点点头：“那程小姐，我这边有三个人，分一个给你吧，我们双打，没那么累，也有得玩。”
程书意扭头看向球场入口的方向，看到宋清若背着装备如期而至。
“我有自己的搭子，聂小姐的人我就用不着了。”
聂佩莹看着穿着网球服的宋清若越走越近，脸色变了变。
这个女人的手臂和腿部肌理分明，一看就是平常经常锻炼，整个人也比偏瘦的程书意要壮一些。
那眼神，看人感觉怪怪的，冷漠且凶狠。
聂佩莹心尖莫名一颤。
她以为这毕竟是港城，程书意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应该找不到帮手。
宋清若慢条斯理地把网球拍拿出来，递给程书意一只。
程书意笑着看了一眼宋清若：“聂小姐，我们可以开始了吧。”
聂佩莹身后的两个年轻女孩下意识伸手拉了拉聂佩莹的衣袖。
“来都来了，打吧。”
路野坐在场边的椅子上，面无表情，他忽然想起昨晚程书意失踪的那一个小时。
是不是就是去见这个女人的，给自己找个帮手。
聂佩莹的水平接近专业，但打法始终比较温柔。
但对面的宋清若可不是，毕竟上过实际赛场，发球凶狠，扣球也凶狠，从一开始技能和力量就拉满了。
程书意在她身后，没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