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灵力加持,是个装饰品。"
她的嘴撇了一下。
"那我白买了。"
"不白。"我摸了一下铜铃,"有人送的东西——多少沾点心意。心意这种东西——"
我的灵视里——那只旅游铜铃表面确实附着一层极淡的暖色光晕。
不是灵力。
但也不完全是"没用"。
"——比灵力管用。"我说完了这句话。
她的表情微妙了一秒。
"你是在夸我还是在科普?"
"都有。"
她站在门口,手搭在门框上。指尖轻轻敲了两下。
"那——以后遇到那种……不正常的案子——你需要帮手的时候——叫我。"
"你能做什么?"
"帮你挡监控。"
"……"
"上次你在解剖室烧符的时候我就帮你挡了。你以为那段监控为什么偏偏是花屏?"
我看着她。
"那是你弄的?"
"我把一杯咖啡泼在了监控主机上。"她的表情非常无辜,"纯属意外。"
我笑了。
肋骨又疼了一下。
但这次的疼——带着一种不讨厌的余韵。
——
下班前。
我站在走廊窗边,看着城市的傍晚。
手机响了。
师父的消息:"我到山了。路上遇到一只野狐狸拦路,它说想拜师。我拒绝了。"
下面还有一条:"你在城里——自己注意。有事打我电话。信号不好就发微信。"
最后一条是一个链接:"关注我抖音了吗?昨天发了个日出的视频,帮我点个赞。"
我点开了。
视频里终南山的日出确实很美。
点了赞。
又点了个关注。
——
解剖室里的日光灯管嗡嗡响着。
新的遗体被推了进来。
交通事故。流程案件。
我穿好白大褂,戴好手套,走到操作台前。
钱志远已经在了。
他看了我一眼。
我也看了他一眼。
他打开了他的器械包——手术刀、止血钳、骨锯,排列整齐。
我打开了我的抽屉——罗盘放在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