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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性不错。"他说,"但不用你以命相搏。我可以用缚灵咒做一个保护壳——你激发符咒的时候,灵魂消耗会被降到最低。"
    "那——"
    "但你会很痛。"师父直说了,"相当于把你的灵魂过一遍火。活过来就还有投胎的机会。活不过来——"
    他没说完。
    老张沉默了五秒。
    "干了。"
    他的声音没有犹豫。
    我看着这只赖在我家看《走近科学》、死活不肯过奈何桥、手机密码忘了还想骗老婆的鬼。
    "……行。"我说。
    ——
    行动安排在后天晚上。月亏之夜。阴气最弱,邪修的阵法效力会打折扣。
    师父在我的公寓里布了临时禁制,开始炼制破阵符和缚灵咒。
    我白天还得去法医中心上班——主要是为了维持表面正常,不让魏千机起疑。
    那两天的上班状态可以用一个词形容:魂不守舍。
    不是因为紧张。
    是因为太多事情搅在一起了。
    钱志远那两天跟我说话的语气变了。
    不再是嘲讽或冷漠。
    而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第一天中午,他在茶水间"偶遇"我。
    "沈渡。"
    "钱老师。"
    他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又放下。又端起来。
    "那天解剖室的事——"
    "哪天?"
    "就是——那个房地产商的案子。你在操作台上——那个黑色的——"
    "嗯。"
    "那个——到底是什么?"
    我看着他。
    这是他第一次正式问我。
    不是讽刺,不是反驳。
    是真的在问。
    "邪术残留。"我说。
    他的手指在杯壁上一紧。
    "你说的那些——灵、鬼、邪修——你是认真的。"
    "从来都是认真的。"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
    "……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些信息。"他的声音很低,"我学了二十年法医,所有的训练都告诉我——世界可以被科学解释。每一种死亡都有物理和化学的依据。"
    "大部分时候是这样的。"
    "但那天——"他的喉结滚了一下,"那天那个东西——不是物理能解释的。"
    我没说话。
    "我害怕。"他说。
    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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