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埋头画图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林晓曼抱着一摞新的卷宗进来,看了一眼我桌上的图纸。
"你在画……下水道?"
"地脉走向分析。"
"……法医的业务范围包括这个?"
"我这是课外活动。"
她的嘴角抽了一下,把卷宗放在桌上,犹豫了两秒。
"我帮你整理了一下近三个月的所有非正常死亡档案。"她从卷宗底下抽出一个文件夹,"按照你说的暗红色印记筛了一遍。影像资料里能辨认的——一共六个。"
我接过文件夹。
六个。比我查到的四个多了两个。
"这两个是老案子。"她指了指新增的两个名字,"一个判的自杀,一个判的意外。当时的法医——"
"钱志远经手的?"
"嗯。"
我翻开那两个案子的报告。
按照钱志远的专业水准,他的判断在常规法医学框架内完全正确。
心脏骤停、坠楼、溺水——这些死因在生理层面都是成立的。
只是——没有人会想到,在科学解释不到的维度里,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操控这些死亡。
"六条命。"我合上文件夹。
"你打算怎么办?"
我看向窗外。
太阳正在落山。
"我打算——在他动手之前,先把他的阵破了。"
她安静了三秒。
"需要我做什么?"
"不需要。你不要靠近城南旧货市场。任何情况下都不要。"
她点了点头。
然后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一个崭新的铜铃。
"我在网上买的。"她说,"不知道管不管用。"
我拿起来看了看。
量产的旅游纪念品铜铃。没有任何灵力加持。
"不管用。"我说。
"哦。"
"但是——"我把铜铃挂在了桌角,"谢了。"
她笑了一下,转身走了。
门关上之后,那只没什么用的铜铃在桌角轻轻晃了两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我低下头继续画那张地脉图。
三天。
师父三天后到。
在这之前——我需要把所有准备做完。
老张的鬼魂不知道什么时候飘了回来,趴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