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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学生。在宿舍里割腕。但——"
    "但什么?"
    "血液检测全部正常,精神科就诊记录也没有。室友说她前一天还在笑着跟大家讨论期末考试。"
    我的心沉了下去。
    "手腕呢?"
    "你说的那种——暗红色的印记。左手腕内侧。"
    灵蚀咒。
    第五个了。
    我加快脚步走进解剖室。
    遗体已经在了。
    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头发扎着松散的马尾。手腕上的割痕从内侧一直延伸到小臂中段,深得见骨。
    而割痕的起点——那个暗红色的符印——正在她冰冷的皮肤上慢慢褪色。
    邪术的痕迹在死亡七十二小时后会自行消散。
    如果不是我,没有人会注意到它。
    "这个频率不对。"我站在操作台前,声音发紧,"三个月四个,现在半个月一个。他在加速。"
    "加速意味着什么?"林晓曼站在我身后。
    "意味着他在积蓄足够的灵气。"我攥紧了拳头,"每一个被灵蚀咒杀死的人,灵魂会被邪修截取一部分。这些碎片积少成多——是邪术晋级的燃料。"
    她的脸一点一点变白了。
    "他在——吃灵魂?"
    "不完全是。更接近……压榨。把灵魂的能量拧干了扔掉。"
    "那被压榨的灵魂会怎样?"
    "什么都不剩。"我低头看着那个女孩的脸,"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解剖室里安静了很久。
    这一次没有鬼出现在遗体旁边。
    因为她的灵魂——已经被拿走了。
    "我不能再等了。"我说。
    ——
    当天下午,我去了归真阁。
    不是以法医的身份。
    我换了一身便装,背着一个帆布包,里面塞着罗盘、铜铃和十二张压箱底的高阶符咒——师父给我的,说是"保命用的,别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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