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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往旁边偏。江忆莲的手还按在她的后脑勺,她躲不开。
江忆莲松开嘴,退开一点,景在云用下牙咬了咬自己的上唇,唇/瓣泛出一点红。
一片紫藤花瓣落在景在云的发间,她抬手拂开花瓣,眼神慢慢变了。她身上的浅粉衣裙变成了青绿色的宗门弟子袍,料子硬挺。
她从江忆莲的膝盖上下来,走到几步外的石凳上坐下,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膝上。两人之间隔着一段距离,是宗门里师姐和师妹该有的距离。
她看着江忆莲,语气平静,带着一点生疏。
“师姐,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江忆莲看向四周,青灰色的山石,漫山的翠竹,远处的宗门大殿飞檐。
这里是无名宗。
她伸出手,停在半空中,指尖什么都没有碰到。她慢慢收回手,放在身侧。
上一秒,景在云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
“我会一直待在姐姐身边的。”
下一秒,就是这样克制又疏离的距离。
过往的画面在眼前闪过,一帧一帧,清晰得刺眼,闷闷的呼吸,如同烧开的开水一样,奔腾,最后又消失于无法言说的泪里面。
江忆莲的胸口发闷,一阵一阵的钝痛。她不知道眼泪是什么滋味。如果眼泪能把这闷痛带走,她愿意流尽所有的泪。
可是她做不到。
风穿过竹林,叶子沙沙作响。春雨过后,竹子长得极快。两三日的功夫,刚冒尖的竹笋就能长到七八米高。
景在云站在竹林里练剑,她握着剑柄,一遍一遍重复着同一个劈砍的动作。竹叶被剑气扫落,飘在她的肩头和剑身上。
突然,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肩膀。那只手很白,手背上浮起几根青筋。
景在云猛地抖了一下肩膀,腿肚子一缩。她猛然转身,手里的剑横在身前。
看清来人是江忆莲,她松了口气,放下剑。
江忆莲看着她,语气平淡。
“为什么一直做这个动作?剑谱呢?”
景在云看着她,她记得这个人是宗门的大师姐,修为最高,性子冷淡。
只是她突然出现在身后,让她心里有些不安。
“我还没有学到那里,所以……”
江忆莲没有再问,她伸出手,摸了摸景在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