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雪和赵觅柔听见动静,一齐跑过来,赵雪穿藏青棉袍,腰间系着银带,赵觅柔穿粉布襦裙,头上梳着双丫髻,各插一支银珠花。两个孩子先扑到沈知微身边,随即看见她怀里的小黄狗,眼睛一下子亮了。
沈知微把小黄狗放在地上,小黄狗试着抬了抬后腿,又跌回去,它撑着前腿,颤颤巍巍硬撑着站起来,走一步晃一下。赵雪蹲下身,小心翼翼伸出手,托住小黄狗的肚子,扶着它慢慢走。赵觅柔蹲在旁边看了半天,转身跑进偏房。
半个时辰后,赵觅柔抱着一个木架回来,木架用碎木板钉成,下面装着四个旧轴承做的轮子,中间挖了刚好能放下小狗肚子的凹槽。她把小黄狗抱上去,系好细麻绳固定,轻轻推了一下木架。小黄狗顺着力道往前滑了一段,它试着动了动前腿,木架跟着往前跑,越跑越快。
赵雪站在旁边,拍着手笑,嘴里喊着跑快点,再跑快点。
沈知微站在一旁看着,她没养过宠物,也不知道该怎么照顾。她走到杂物间,找出一个不用的樟木盒,把里面的刨子、凿子、钉子都倒出来,用布擦干净盒底,铺了两层旧棉絮,把木盒放在堂屋的角落,暂时给小黄狗当窝。
后来他们才知道,这不是普通的小狗,是狼妖和野狗杂交的精怪,它的身体排斥妖血,所以天生体弱,腿也是因此落下的残疾。
晚上吃饭的时候,赵雪和赵觅柔凑在一起,小声商量给小狗取名字。赵雪说叫阿黄,赵觅柔说叫团子,两个人争了半天,转头问沈知微的意见。
沈知微夹了一筷子青菜,摇了摇头:“不用给它取名字,它是妖怪,迟早要回到自己的种族里去,我们人类只能活几十年,它能活五六百年,取了名字,就把它困住了。”
两个孩子有点失落,之后就一直叫它小狗。
沈知微的丈夫从厨房端出最后一碗汤,他在家操持家务,照顾两个孩子,看见小狗,脸上没什么笑意,也没说反对的话。之后每次家里吃肉,赵雪和赵觅柔都会偷偷从自己碗里拨出大半,倒进小狗的食盆里,小狗每次都舔得干干净净。
沈知微是悦来馆的掌柜,工资不低,酒馆里每天剩下的干净肉菜,她都会打包带回来,多养一条小狗,对家里来说不算什么负担。
日子一天天过去,沈知微开始攒钱,镇上的普通大夫不肯给妖怪看病,只有城西的玄清观,有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