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扫过满地狼藉,知道她躺了一天,半点都没收拾。抬手打了个响指,满地翻倒的桌椅、碎裂的瓷片瞬间消失不见。
空中凭空涌出大片白色花瓣,聚在一起又骤然散开,原地出现了一张崭新的木桌,桌上摆着一套茶壶茶杯。江忆莲拿起茶壶,往茶杯里倒了温热的水。
景在云缓缓睁开了眼,眼里一片死寂。她的嘴唇干裂起皮,泛着毫无血色的白,脸上挂着一层薄薄的虚汗。
江忆莲没说话,伸手揽住她的肩,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腋窝,把人架了起来,让她背靠着床栏,半个身子靠在自己怀里,拿起茶杯递到她嘴边,喂她喝水。
景在云抿紧了唇/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一点都没喝进去。
江忆莲不知道她又在犟什么。她直接伸手掰开景在云的嘴,手指抵着她的牙齿,拿过茶壶直接塞进她嘴里,壶嘴对着喉咙,茶水咕咚咕咚地灌了进去。
景在云的喉结一紧一缩,被迫咽了好几口,忽然胃里猛地一缩,剧烈地咳了起来,灌进去的茶水从胃里反上来,顺着鼻腔和嘴巴一起喷了出来。
景在云整个人不受控地歪倒下去,一只手撑着床沿,上半身趴在江忆莲的腿上,呕了半天也没呕出东西,眼泪顺着嘴角往下流,嘴里不停往外溢茶水,鼻子里也淌出混着茶的清液。
脑袋里扯着疼,从左到右穿了个透,眼皮一跳一跳的,停不下来。
还在不停干呕,一丝口水从嘴角垂下来,在空中晃了晃,又弹了回去,只觉得一阵恶心,下意识晃了晃脑袋。
她抬手想擦嘴,江忆莲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整个人直接捞了起来。身体被这么一晃,景在云胃里翻涌得更厉害,没忍住,直接吐在了江忆莲的身上。
她一天没吃东西,吐/出来的只有黄黄的肠液,带着涩味和淡淡的腥气。
景在云眼里的红丝根根分明,江忆莲凭空变出一块干净的帕子,抬手帮她擦干净了嘴角。
景在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她睁开眼,四周黑压压的。心脏砰砰直跳,头很疼。黑还是一样的黑,却比刚才平静了不少,是很熟悉的感觉。
脸滚烫发红,意识发沉,手脚发软。她确定这个地方很熟悉,自己以前绝对来过。
她眯起眼,四周依旧伸手不见五指。她试着坐起来,先把身体蜷起来,两腿往上一蹬,周遭的空间晃得她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