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杨觅风,性子无拘无束。另一个少女是她自幼一同长大的玩伴,性子英姿飒爽,祖上是武将,家道中落之后,如今只是寒门。
只是她家的家风自在,没那么多规矩拘束。
这棵树不算大,树干细瘦。穿浅白衣裳的少女站在对面,眉眼清瘦,看着带几分病气。她叫徐岫,身子骨却素来健朗。
杨觅风缓缓转过头,眼里带着疑惑,正对上徐岫笑盈盈的脸。
江忆莲站在两人身后,听着她们的对话,才知道杨觅风已经订了亲。
徐岫紧紧抓着杨觅风的手。两人言语间带着争执,交握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谁都不肯先放。
风从身后吹来,掀得杨觅风脑后的长发往前翻,盖住了她的脸,看不清神色。她低下头,伸手把徐岫紧紧抱进了怀里。
江忆莲觉得有些无聊,却始终跟在两人身后。她有自己的缘由。
此刻她的身形半透明,本就不是活人的形态,大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可她心里存着一个要弄清楚的问题。
她的七情六欲早已开始淡化,心头难起波澜,唯独剩下这点好奇。拥有太多用不完的时间,不介意耗上一点,去找自己要的答案。
江忆莲退了半步,后背轻轻靠上树干。这树许是被杨觅风碰过的缘故,她靠上去时,身形没有径直穿过树干摔在地上。
她就这么靠着树,抬手把自己的长发编成一条粗辫,静静听着不远处两人的争执。
徐岫开口:
“为什么要结婚?”
杨觅风说:
“因为这是自古以来就必须要做的事情。”
徐岫问:
“那你喜欢他什么?你们见都没见过面,你父亲随便给的一纸婚约,你就真的要嫁?你知道他长什么样吗?万一是个样貌丑陋的人呢?”
杨觅风说:
“她功成名就,门当户对。”
徐岫问:
“就因为他是个男子,所以你就嫁了吗?”
杨觅风沉默了。
徐岫问:
“那你幸福吗?”
杨觅风说:
“会的吧?”
江忆莲听着两人一言一语,手不自觉抬起来,指尖轻轻勾住了杨觅风的一缕发丝。
杨觅风觉出发丝被扯动,只当是刮到了身后的树。可她转念一想,自己离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