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猛地顿住,景在云的面色泛白,与方才的潮红截然不同,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思绪也变得涣散。
相芳快步上前,担忧地看着她:
“你怎么了?突然停下脚步,是不舒服吗?”
相芳反复打量,见景在云只是短暂停顿,虽面色发白,却也无其他异样。
她想起以往多次劝景在云去看大夫,对方都未曾应允,又念及景在云修为不弱,日常也勤加修炼,便觉得应无大碍。
景在云尚未回神,相芳已开口絮叨:
“小云师妹,月休假快到了,我们要不要下山去玩?你先前总忙着练功,不肯同我去,这次也该劳逸结合了。”
相芳看着她:
“你打算如何?”
景在云回过神,眼神茫然:
“什么?什么月休假?”
相芳心头一怔,这才明白,景在云从不下山,竟是压根不知道月休假的存在。
她又忘了么?
景在云扯回几分理智,眼神亮了些,语气带着期待:
“那是什么?不用申请,不用拿牌子就能直接下山吗?”
“牌子是入门时发的那块,必须带着才能下山,用作身份凭证。”
相芳的话浇灭了景在云刚燃起的希望。
景在云的心沉了下去,她早把牌子的事忘在脑后,此前申请补办,宗门说需师尊出面申领,可她的师尊从未现身,其他师尊也无法代劳,此事便成了死局。
她垂眸,声音淡了下来:
“这样啊。”
“那我们要下山吗?”
相芳追问。
“我要练功。”
景在云的语气骤然变得坚定,没了半分对下山的期待,仿佛练功已是刻入心底的事。
“啊?”
相芳愣住。
景在云又重复了一遍,字字清晰:
“我要练功。”
相芳了然,这是她熟悉的拒绝。
她知道景在云没有下山的牌子,唯有本人持牌才能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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