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门规,院内不可私斗。”
他开口提醒。
“但可以申请切磋。”
话音未落,景在云的拳头已挥出,裹挟着气劲砸向身侧的青草。
气劲落地,青草被碾成碎屑,地面留下一个浅坑,草屑卷着尘土扬在半空。
沈修远从怀里掏出折扇,指尖轻碰鼻尖,随即展开扇子,朝景在云的方向扇动。
一股大风骤然掀起,风势虽猛,却无半分杀伤力,只是风声呼啸,震得周遭竹叶簌簌作响。
景在云眯起眼睛,风刮得她发丝贴在脸颊。
呼啸的风声引来了附近的弟子,有人从林子里探出头,有人踩着石板快步走来,都想瞧一瞧这宗门内的热闹。
“你有病是不是?”
景在云沉声骂道。
“不是你先动的手?”
沈修远依旧笑着。
景在云看着他那副模样,只觉恶心,索性不再理他,转身走向躲在树后的相芳。
“就这么走了?地上的坑不收拾?信不信我去惩戒堂告你一状?”
沈修远在身后喊道。
景在云脚步未停,头也不回:
“你尽管去告,我不怕。有本事找我师姐去。”
这话一出,相芳和沈修远皆是一怔,满脸震惊。
沈修远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一想到景在云那位师姐,终究闭了嘴,只能暗自吃了这个亏。
相芳的心沉了下去,眼底漫上悲伤。
她早该明白,这些日子见不到景在云,定是又被那位师姐缠住了。
她望着景在云的背影,眼神里满是难过。
景在云没察觉她的情绪,只当她是被方才的动静吓着了,走到她身边,轻声安慰:
“相芳师姐,别怕。他不过是个外门执事,翻不起浪,有我护着你。”
景在云嘴上说得轻松,让沈修远去找自己的师姐,心里却清楚,对方根本找不到。
她莫名笃定,这世间唯有自己能寻到师姐,再加上关于师姐的那些传闻,宗门里的人断不敢贸然去找。
她这般想着,心头浮起一丝狐假虎威的滋味,被人护着的感觉,带着点微妙的爽意。
思绪飘回昨日,师姐牢牢抱着她的场景骤然清晰。
她只觉身体发僵,呼吸被扼住,四肢动弹不得,越是想要挣脱,周身的束缚便越紧,连指尖都使不上力气。
那拥抱的触感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