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是学的人,怎么学、怎么领悟,该由我自己定。”
她抬眼看向江忆莲,眼底带着困惑,“你从前从不担心这些,怎么如今反倒这般谨慎?”
“我当然会担心。”
江忆莲往前凑了凑,额头离她极近,气息拂过她的脸颊,“万一你急功近利,走火入魔,那便是我的罪过。”
景在云沉默了片刻,嘴角牵了牵,语气缓和下来:
“那倒不至于。”
景在云偏过头,目光落在江忆莲脸上。
阳光斜斜铺过来,角度刚好,不刺眼,只把她的眼睫映得分明。
睫毛纤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脸上的细绒毛沾了光,泛着一层极淡的绒白,让她的轮廓愈发清晰。
景在云忽然生出强烈的念头,想把这副模样牢牢记住,便不由自主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对方的脸颊,动作带着几分不自觉的执拗,又有些莫名的局促。
江忆莲察觉到她的靠近,唇角先弯了弯,笑意浅淡却真切。
她没有动,只是缓缓低下头,两人的鼻子轻轻相碰,带着微凉的温度。
江忆莲的动作顿住,不再往前,睫毛快速眨了两下,眼底带着一丝试探,又像是无声的祈求,目光直直落在景在云眼底,带着克制的期待。
景在云的脑袋昏沉沉的,心里那点模糊的情绪说不清道不明,也不愿细想。
她盯着江忆莲的唇,喉结轻轻动了动,然后微微侧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侧脸,触感柔软,带着一点肌肤的暖意。
停顿了一瞬,她又转回来,唇瓣轻轻贴上江忆莲的唇。
江忆莲的身体瞬间绷紧,景在云能清晰察觉到她的颤抖。
指尖微微蜷缩,搭在自己腰侧的手轻轻发颤,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却依旧克制着,没有更进一步。
不过片刻,景在云便猛地把头缩了回来,脸颊发烫,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鼻子,眼神飘向一旁的溪流,装作刚才的事情从未发生。
可她的耳朵早已红透,从耳尖蔓延到耳廓,连脖颈都泛着淡淡的粉。
胸腔里的心跳得极快,砰砰砰的动静撞得耳膜发响,指尖还残留着刚才的触感,让她紧张得指尖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