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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觉得时间很怪,跟着江忆莲看山游水的时候,日头落得飞快;独自练剑时,又觉得辰光漫长得难熬。
每日练剑不过半日,余下的光阴,总被江忆莲拉着四处走,看云卷云舒,看溪水东流,说是休息,倒比练剑更占时候。
“你每天就教我这么一点?”
景在云侧过头,目光落在相握的手上,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江忆莲指尖收紧了些,声音平稳:
“修行急不得,慢慢消化才好,最重要的是领悟。”
“你觉得我很笨?”
景在云追问,眉梢微微挑起。
“我从来没这么觉得。”
江忆莲立刻回应,眼神清明,没有半分犹豫。
“那是你不愿意教我?”
“你怎么会这么想?”
江忆莲的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景在云抽了抽手,没抽开,索性任由她握着:
“不然为何每日只教这一星半点?是藏着掖着不肯教,还是你本就会得不多,故意拖着我?”
江忆莲的指尖松了松,又很快握紧,声音放低:
“你不必用话激我。我教得少,只是怕你身体吃不消。修行自有节奏,不能贪多。”
景在云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