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双手紧紧攥住景在云的衣袖,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声音带着浓重的抽噎,哭唧唧地开口:
“我以为我娘不要我了,我以为我是被丢在这里的孩子。”
她吸了吸鼻子,泪水仍顺着眼角往下淌,滴落在景在云的衣袖上:
“可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幸好江小姐捡到了我,我都想起来了,我记得回家的路了!”
她抬眼望着景在云,眼底带着劫后余生的光亮,“江小姐是好人,小木头也是好人。”
景在云心头的疑问攒了满眶,刚要开口追问:
“江小姐究竟是……”
瑞灵的身影便开始变得透明,化作点点微光,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景在云下意识地伸手去抓,指尖只捞到几团冰凉的空气。
身后脚步声轻响,那个白衣女子再度出现。
景在云转过身,急切地开口询问江小姐的身份,白衣女子却只是淡淡浅笑,声音平缓无波:
“不必叫得这般生疏,如今我已不是江小姐了。”
景在云眉头紧锁,满心疑惑却无从问起,只能跟着白衣女子往前走。
脚步似被牵引,再次迷糊地来到那座古朴府邸前。
院内亭下,一位身着绣金襦裙的女子正端坐,发间金步摇随着动作轻晃,正是先前听闻的江小姐。
白衣女子在景在云后背轻轻一推,她便不由自主地走上前,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静静听江小姐讲故事。
江小姐的声音温婉,缓缓道来:
“从前有户人家,生下一个女儿。那女孩长到十二岁时,夜里睡觉,被山间的精怪蛊惑。精怪引着她往深山里走,最后将她吞噬。女孩死后怨气不散,总以为是父母丢弃了她,日夜惦记着这件事。”
“她夜夜托梦给母亲,一遍遍问‘为什么不要我’。母亲被这梦境折磨得日渐憔悴,精神恍惚。
其实女孩失踪后,她的父母便疯了似的寻找,走遍了附近的山川村落,喊哑了嗓子,贴遍了寻人告示,头发短短几日便白了大半,却始终没有女儿的踪迹。”
“后来有位老道士路过,见这家人气色不对,便直言他们中了邪祟。
老道士说,这座山里埋着弃婴的骸骨,怨气与山野精怪相融,渐渐形成了一处凶地,专会吞噬抛弃婴儿的人家。”
“村里民风淳朴,向来男女平等,从无弃婴之事。
听了老道士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