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瑞灵突然从旁边的树丛里跳出来,脸上带着笑意,手里捧着几颗红色的果子:
“你怎么又回来了呀?是不是肚子饿了?我这里有摘的果子,你要吃吗?”
景在云愣了愣,没想到会这么快再遇到她。看着瑞灵递过来的果子,果皮光滑,透着鲜亮的红。
瑞灵见她不接,随手拿起一颗塞进嘴里,嚼了嚼,含糊道:
“放心,我不会害你的,这些果子都没毒。”
瑞灵脸上挂着笑,语气热络:“要不然我们以后就做伴吧,你管我叫姐,我就一直罩着你这个小妹,怎么样?”
景在云没接她手里的果子,也没应声。
心里隐约浮起一丝抗拒,潜意识里觉得跟这个人牵扯会生出不必要的麻烦。
她站起身,从瑞灵身边径直绕过,脚步没停。
“哎!”
瑞灵追了两步,声音扬起来,“如果你不吃这个果子,今天就要饿肚子了耶!”
景在云没回头,身影很快钻进森林深处,枝叶晃动,遮住了她的背影。
瑞灵撇了撇嘴,把果子塞进嘴里,心里可惜。
她是在这片森林里长大的,自认为是天生地养的孩子,被草木拥护着存活。
可独来独往的日子久了,终究是渴望有个伴的。
以前也有猎人闯进山林,见了她,总想把她带出去,当成稀罕玩意儿卖给镇上的商户。
她记得,这里原来不止四户人家。
那时候村落比现在热闹,只是怪事频发。
村里的男人娶不到媳妇,即便有女人嫁进来,不出半年,家里的老人就会莫名离世。
日子久了,人们熬不住,便陆续搬了出去,最后只剩几个舍不得故土的老人守在这里。
瑞灵不记得自己的来历。
有记忆起,她就在森林里打转,跟着野猪学找食,跟着兔子学打洞,浑身裹着树叶,茹毛饮血。
五岁那年,一个女人把她捡回了家。
女人给她洗衣服,教她穿衣裳,一字一句教她说话。
她跟着女人过了两年安稳日子,直到某天,女人突然不见了。
她被人关进一间不见天日的屋子,四周漆黑,只有门缝漏进一点光。
好不容易撬开木门逃出去,脖子却被冰冷的锁链缠住,硬生生拽进了一个小小的木笼里。
木笼随着车马摇晃,她在黑暗里缩着,听着外面人的吆喝声,凭着一身蛮劲撞开笼门,从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