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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面没有泥点。
两人目光相对,没有言语,只是静静看了片刻,男人便转身走进了旁边的屋子。
身后突然传来模糊的呼唤,断断续续:
“孩子……”
“回家……”
“不要忘了回家的路……”
声音轻得像风,飘到耳边时已经破碎,景在云没听清完整的意思,只觉得心口微微发涩。
她转头打量四周,这里只有四户人家。
一户是刚才那老头的,院里只有老黄牛和空荡荡的屋檐。
一户是有妇孺和狗的,炊烟袅袅。
另外两户的屋顶冒着烟,房门却紧闭着,看不清里面的情景,景在云没有贸然上前。
溪边的水流缓缓,是从山间的岩洞里淌出来的,水质清甜。
景在云取下腰间的葫芦,蹲下身,接满了水,塞紧塞子。
迷迷糊糊间,半日过去,天色渐渐暗下来,肚子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