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在云无奈摇头,指尖动了动,语气放缓:
“你先把手松开,我才能跟你好好说。”
江忆莲垂眸看了她片刻,眸中带着未散的委屈,指尖缓缓松开一丝,先放了她的脚腕,再松了手腕。
景在云落地站稳,抬手活动手腕,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被攥过的地方泛着淡淡的红痕,肌肉牵扯着酸胀。
她蹙眉揉了揉,声音带着几分疲惫:
“我不是怕你生气,才没说。”
江忆莲立刻抓住话头,眼神亮了亮:
“你会怕我生气?你上次说的那些话,可比这伤人多了。”
“我上次说什么让你伤心了?”
景在云眉峰微挑,满是疑惑。
“上次我请你回家喝茶,你不乐意,还赶我走,说不喜欢跟我待在一个屋檐下。”
江忆莲语气轻,却带着分明的控诉。
“现在怎么又怕我生气了?”
景在云一怔,上次的画面撞进脑海,她累得眼皮都抬不动,只想回去睡觉,江忆莲却硬把她哄回家,又是扒她衣服,又是拿茶水浇她。
那般折腾,换谁都要动火。
她沉了沉脸:
“上次我为什么闹脾气,你心里没数?又拿上次的事来说?”
江忆莲见她神色带怒,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哄劝的意味:
“好好好,上次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小云师妹别气了好不好?”
她往前凑了半步,眼神执着。
“可你心里想别的女人做什么?有我在还不够吗?”
景在云摇头,语气认真:
“不是那种关系,我想她,不是那种关系。她和你不一样。”
“那你更在意谁?她,还是我?”
江忆莲追问,步步紧逼。
“朋友,我都在意。”
景在云避开她的目光,含糊带过,转头看向空荡的台面。
“说清楚了,继续练剑吧。”
“这哪里算清楚?”
“这哪里不算清楚?”
景在云反问。
江忆莲伸手去拉她的手,景在云侧身躲开。
她前进一步,景在云后退一步,后背已贴上微凉的竹身,风过竹林,枝叶哗哗作响,震得耳尖发痒。
“你是不是很久之前,在我……失去自己之前,就见过相芳师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