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在云语气急切,生怕对方不允。
江忆莲笑了,上前一步,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顶,掌心温热:
“我这里自然有多的房子,不缺休息的地方。”
“这不一样。”
景在云偏头躲开她的触碰,眉峰拧起。
“那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可以住的地方吗?”
江忆莲追问,语气带着几分不解。
景在云被惹得生了气,语气带刺:
“那万一你又对我动手动脚呢?”
她不是傻子,江忆莲的心思太过明显。
朋友间的分寸,师姐师妹间的礼数,她分得清楚。
对方眼底的热意,那些逾矩的举动,都在昭示着不寻常。
若真住在一起,迟早会被缠得脱不开身,不过是时间问题。
江忆莲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语气却依旧温和:
“我怎么会对你动手动脚?那分明是身为师姐对师妹的友好教导。”
景在云不满地“切”了一声,目光沉了沉:
“过去的事,我心里虽仍难受,但既然已经发生,便没必要一直揪着不放。可这不是你可以肆意妄为的理由。我不知道过去我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别拿着过去的账,来向现在的我讨要。我记不起,便给不了。所以,我不能跟你住在一起。除非有一天,我想起来了,面对一切仍能坦然,或许我们才能在一个屋檐下歇息。”
“分明是你不愿意跟我说过去的事,是你先藏着掖着,不愿对我坦诚。”
景在云往前踏出两步,站到江忆莲面前,仰头直视她的眼睛,想从中找出一丝闪躲或隐瞒。
可江忆莲的眼神温柔又深沉,像浸在静水里的黑曜石,望不穿底,看不出半分异样。
“我也想说呀,”
江忆莲声音低了些,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她伸手拉住景在云的手腕,轻轻扯了扯,想把人拉近些,指尖微微用力,却又很快松了松,反复克制着,生怕动作太突兀,把人吓跑。
“可是我说了,你依然会忘记。”
景在云闻言,脑子一阵发懵,眉头皱得更紧:
“为什么你说了,我会马上忘记?”
江忆莲浅浅笑了,抬手,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鼻尖:
“你还记得我叫什么吗?”
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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