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杂的声音模糊了眼前,嬉闹中逐渐靠近,景在云不由得眯了眯眼睛,人头攒动似墨色山岩的粗轮廓,一道白影停在石台边缘,剑脊沾着冷光,落在石台上,“铮”——
静了,景在云屏了呼吸,四下没有声响。
白衣骤然旋动,袖摆扬起,双剑斜向抬起,势头凝在半空,发丝随动作散成乱线,衣料褶皱间漏进些光亮。
恍惚一瞬,身体也不由得动了起来,细溜地穿过人群,趴在了台子最下面。
视线中,她侧脸朝向镜头,眼睑垂着,睫毛的影子铺在皮肤表层,乱发缠在颊边,光线顺着鼻梁的弧度滑下,停在唇线边缘,呼吸的动静极轻。
景在云望着她轻闭的眼睛,此刻,所有的目光都在向她而汇聚。
而景在云,只是众人的一人。
小小的人费力的仰着头,仰望着,赫然不知是谁爆发的一声雷鸣的呼喊,裹杂本就脆弱的身躯,头痛欲裂,胸闷心绞。
“哪里来的小孩?”
好心的姑娘,从人群中出来,半蹲下来将景在云搂入怀里,施了一个小法术,屏蔽了她耳边的呼喊声。
怀里小人还礼貌的说了句谢谢,逗的小姑娘笑嘻嘻,直夸这小孩乖。
陆续后面又跟着来了几人,应是跟姑娘认识,浅蓝衣服的姑娘随手一挥,半眯了眼说。
“这小孩不是那长老新收的?”
搂小孩的姑娘一问。
“哪个?”
“就那个,就跟台上的那个一样的。”
“哦!原来是何长老,十年也瞧不得一面,怎么又会新收了徒弟。”
“谁知道呢,估计是给她这个大徒弟找点事儿呗。”
景在云哪里听得这些话?
似懂非懂,也不明白她那些师傅的评价,原本想插了两句嘴,可是眼睛根本就移不开,只见寒光一刹那,在台上人挥手的瞬间,片片白光星点四起。
朝着台中/央挥舞而去,并发出漫天花瓣,洋洋洒洒,景在云伸手去抓,挣脱着要离开被禁锢着的怀抱。
穿着蓝衣服的姑娘打趣:
“这小孩可真闹腾,跟姐姐说,你叫什么名字?”
“花……花……”
倔强着伸着手,只差一点就够到即将飘落在掌心的花瓣。
差一点……
手指伸直了,整个人猛然被提起一瞬,搂着她的姑娘随手勾了勾,面前便被聚齐一/大堆。
景在云再回头望向时,看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