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我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江忆莲猛然抓住她的头发,强迫着她看着自己,一手捏住她的脸,是疯,是病,蜷缩又舒展之后的疯。
是景在云的纵容。
“这就是你抛弃我,这就是你背叛我,这就是你离开我?我不会离开的,我们会相随的。”
“你明白吗?我爱你呀,你明白吗?”
景在云哭哑着,似乎之前一直求证着,对方开始在此刻回应了起来。
“我们难道不应该是生死相依嘛……”
两人情景倒转,又轮到景在云哑口了,江忆莲,这名字听得到文雅,然而实质上也确实是个文雅标志的知性女人,此刻的发疯有些张狂,但似乎又很合理,疯只是一种情绪的表达,是病的前因,却往往不是结果,标签从来不会被外表所困住再加以束缚。
但此时却在颠覆着景在云对她的认知,江忆莲是疯狂的,是病态的,同样猛烈的情绪冲撞过来之后,景在云此刻只想给她一拳。
躺在地上缓和这么久,江忆莲看着她有些发懵,或许是很久的这么平静,直至望着她,从懵懂幼小的生命,一路成长到现在的窈窕少女。
从嫩叶到舒展成为细条的枝。
仿佛一切的灌溉都在彰显着她照料有加,后面赋予的种种意义是加以修剪,是折下送人或者是成为什么名贵品种之类都是所赋予的后意。
在耳朵失聪的前一刹,夹风袭来清亮响脆的一巴掌。
被删的人嘴角扯起一抹笑,从原来的蹲着也顺势跪在面前,跪坐。
景在云半披的衣裳,艰难的支着身体。
“你清醒了没有?”
“继续。”
景在云眼皮跳了跳,从来都没有如此仔细过观察的她的容颜,她眉眼微笑舒展,不像刚才的面目狰狞,凶神恶煞,仿佛一切都回到了当初般春风沐下的柔和。
不寒而夹的一股凉意,从脊椎一直窜到头皮,景在云心里咯噔一下,嘴角原本想吐些字来威胁或者是咒骂的,也只是打了个哆嗦,话吐不出口。
完蛋了。
这是此刻她心头唯一的想法。
对方的手再次轻浮牵上自己,顺着力道扯到她的面前,再次触碰她脸上的滚烫,而又在表皮下滚涌的血,滚烫的脸,比泪落下的是早就消散了的情谊。
久知终若此。
在更早以前,那时还不是这样。
只是执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