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野被直白情话砸中,浑身泛起鸡皮疙瘩,下意识攥紧拳头,别扭地别过脸。
对面说话依旧带着浅浅笑意:“你没有拒绝,我就当你愿意试一试。”
骆野没好气地斜睨他一眼:“你这么说的话,我哪天喉咙哑了,就代表什么都答应你了?”
池枝越低头,亲了一下指缝凹陷的地方,唇角酒窝浅浅陷出来:“确实可以这么算。”
“什么歪理。”骆野被逗乐了,轻笑了两声。
池枝越也跟着笑,忽然倾身,在骆野脸颊上飞快地落下一吻。
骆野的笑容瞬间卡在那儿。这人怎么老搞突然袭击?!
“不是哥们……”骆野用手背擦自己的脸,看向得意的池枝越,“有话好好说,别突然动嘴啊。”
池枝越目光直直凝着他,理直气壮反问:“你遇到好看的不想亲一口吗。”
“哪好看了。”骆野嘟囔。
骆野总听池枝越夸他好看,说他像春雾,像透明的羽毛。
他听不明白这些抽象的形容词,但他会照镜子。照镜子的时候,他只觉得自己肌肉练得不错,很有男人味。
从小到大,大家夸他最多的词都是“帅”,只有池枝越是例外,
接二连三地成为那个例外。
骆野不喜欢“例外”,上一个例外已经消失了十年。
这次的例外,说不管为什么在一起,都没关系。
怎么可能没关系呢。等知道他的告白是假的,自己一直在对他撒谎,池枝越肯定会恨他,到时候连朋友都没的做。
心头莫名发闷,隐隐抽痛了两下。
骆野蔫蔫地耷拉着肩膀,闷着头不想说话。
池枝越将他所有低落尽收眼底,捏着手指,慢悠悠地问:“怎么了?芃芃不是找到了吗,还不开心啊?”
骆野一眨不眨地盯着床单,别扭地撒谎:“和芃芃没关系,就是想到一点事。”
池枝越安静沉默几秒,温柔开口:“我们做点开心的事吧。”
骆野疑惑地抬头:“什么开心的事。”
池枝越轻轻捧住他的脸,微微偏了偏头:“可以吗?”
池枝越没说清楚,但骆野都懂。他盯着池枝越的唇珠,心情怪复杂的:“这算什么开心的事。”
“每次亲完,你的心情不都很好吗?”池枝越说。
“哪看出心情好了,”骆野下意识扫了眼紧闭的卧室门,压低声音,“小孩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