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亲一下,又不是接吻。”池枝越意味深长地暼了他一眼,“你难道想和我接吻吗?”
骆野:“……!”
卧槽,又上当了。
搞得像他浮想联翩一样。
骆野耳朵连着脸颊红成一片,胳膊挣脱池枝越赶紧离开这里。
池枝越怎么可能让他如愿,好不容易听到自己想听的东西,手臂收得极紧,牢牢圈着他不放。
骆野只能用脸躲,脸往左边,池枝越就跟着往左边来,往右边,池枝越也往右。
来去几下,两人就跟鹌鹑似的,到最后也不知道谁跟着谁。要是脖子上挂个运动手表,不过半小时步数都达标了。
骆野被这画面逗笑了,索性不再躲闪,静静看着对方:“行了,不玩了。”
池枝越换了只手,稳稳抵在骆野后腰:“那我亲了。”
骆野迟疑几秒,轻轻点了下头。
毕竟池枝越今天帮了大忙。如他所说,不过蜻蜓点水一下,有什么要紧的,又不是接吻。
……不是个鬼啊。
刚亲上二秒,舌头就伸进来了。
骆野唇齿被堵住的那一刻,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骗了。
接吻这段时间,他的脑子里一直在循环那句:恭喜你,反诈速度仅用三秒,打败了全国百分之零点零一的玩家。
他们似乎亲过太多次了,接吻相当有默契,池枝越舌尖辗转的弧度,骆野就算闭着眼也能猜出来。
骆野想退出但腰被揽着,最后头重脚轻地往后倒去,陷进柔软的被单。
池枝越似乎早有预谋,顺势跟着倒下,一只手肘撑在他耳侧,自然地圈住他,吻依旧没有停下。
偏偏是这个动作,骆野想起爬山的那晚。
想起池枝越那样的眼神,那个小黑盒,那些画面被吊灯投下的光一一重叠。
“唔唔唔……不要这个动作……”骆野虽然嘴被含着,但说出来的话还算清楚。
某人偏偏装不听懂,细细描摹对方的嘴唇,像在吃饭后甜点似的,唇角的酒窝随着轻柔的亲吻时隐时现。
骆野双手无处安放,只能攥紧被单。
不知过去多久,骆野好不容易喘了口气,没来得及收回舌.尖,温热的手掌划过脊背,最终停在尾骨那里。
但凡上过生物课都知道,那边是猫科半兽人最敏,感的地方。
不过随便一碰,酥,麻感瞬间冲向大脑,骆野的意识短暂空白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