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祈擎手里的白饼差点没捏碎。
想起昨晚在炕上,汗水黏腻,他也是这么看着她,看她也是这样微微张着嘴,喘着气,舌尖抵着唇瓣……
“爸爸?你怎么不吃?”果果见他发愣,撕下一条,送到他嘴边。
果果喊他,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周祈擎?你不吃吗?”
林清缦叫了他一声,故意把果丹皮咬得“咯吱咯吱”响,眼神却像带着钩子似的,一下一下地刮着他的心。
周祈擎猛地回过神来,这女人这是在反报复!
他干咳一声,声音沙哑,“咳……我、我不喜欢吃甜的。”
说着,他一把夺过林清缦手里剩下的半条果丹皮,胡乱塞进嘴里,三两口就吞了下去。
果果在一旁,手里举着果丹皮都懵了。
不明白这白捡的后爸为啥不吃她手里的果丹皮。
林清缦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眉眼弯弯。
第三天早上,火车缓缓驶入青符县。
林清缦看着火车外熟悉的场景心潮澎湃。
她已经迫不及待去见婆婆秦翠兰了。
有好多好多话,想同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