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果果一直甜甜地喊“爸爸”。
周祈擎把特地带来的白饼分给三胞胎小丫头,没两下就分完了。
来东北前,他想着这些白饼肯定够狗蛋这小家伙吃个过瘾。
哪晓得,等着他的,还有三个软糯跟瓷娃娃般的小丫头。
周祈擎一想到周老爷子和母亲看到天上突然掉下来的三个周家小丫头,估计都会开心疯了。
因为周家他们这一支可是好久都没出过女娃娃了。
这一来,还来三个,哪个不激动!
周祈擎压了压上扬的唇角,冷着脸看向林清缦,“你为啥和孩子们说他们爹死了?你咋连孩子都骗?”
林清缦拆了根果丹皮边舔边吃,无辜地眨了眨大眼睛,“我没骗孩子啊?我只是和狗蛋说啊!”
周祈擎倒吸一口冷气,十分好奇,看了眼吃得正欢的孩子们,压低声音问她,“你意思狗蛋他亲爹真死了?”
“那你快告诉我,他爹到底是谁,为啥狗蛋长得这么像我!”
林清缦抿着唇不敢说。
第一年的时候她就听赵铁哥说周祈擎那个叔公死了。
死后连个继承衣钵的孙子都没。
要是让周祈擎知道他还得叫狗蛋一声小叔,他不得呕死。
林清缦别过头去,故意不理他,自顾自吃着嘴边的果丹皮。
林清缦微微仰起头,张开红润的小嘴,贝齿轻轻咬住果丹皮的一端。
果丹皮做得厚实,带着股子倔强的韧劲,她得稍微用点力才能扯断。
周祈擎见她没回答,沉下了脸,桌子下的脚踢了她一下,眼神却像是被胶水粘在了她嘴上。
只见她嘴唇微微嘟起,像朵含苞待放的山茶花,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那酸涩的果丹皮表面,然后猛地一吸。
“滋溜”一声。
那果丹皮便滑进去半截。
周祈擎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嗓子里像是塞了把干草,燥得慌。
林清缦似乎没察觉,或者说察觉了却故意装作不知道。
她眯着眼,细细地嚼着嘴里那口酸甜,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屯粮的小松鼠。
吃完了一口,她还意犹未尽地抿了抿嘴,把那点残存的糖渍舔得干干净净,唇瓣因为沾了水汽,显得越发晶莹剔透,红得像是刚熟透的樱桃。
“真甜。”她没理他,自顾自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眼神湿漉漉地看向周祈擎,舌尖还在嘴角扫了一圈,像是在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