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绳子是他自己故意留的活扣。
早在半小时前,他就趁被沈耀宗和乔锦书塞后备箱的时候,利用藏在袖口里捡来的瓦片割断了外层,刚刚又利用柱子的棱角磨松了内层。
狗蛋虽然胖,但骨头也软。
他像条泥鳅一样,悄无声息地从绳套里滑了出来。
此时,门外真的传来了脚步声。
王麻婶没看到什么绿军装,只看到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走了进来。
这是跟她接头的人贩子,外号“刀疤脸”。
“货呢?”刀疤脸声音嘶哑,手里提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在这呢。”王麻婶指了指柱子,刚要转身去解绳子,却愣住了。
柱子上空空如也,只剩下一截断掉的麻绳。
“人呢!”
刀疤脸脸色一变,一把揪住王麻婶的领子,“你敢耍老子?”
“不、我没有……”王麻婶吓得腿都软了。
就在这时,角落里传来一声稚嫩的咳嗽声,“咳咳,叔叔阿婆,你们是在找我吗?”
两人猛地回头。
只见那个五岁的男娃正站在一个破旧的木箱子后面,手里不知从哪摸出来一块板砖,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