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刚刚她的唇瓣,下意识又如平常那般轻轻啄了啄被他咬肿的地方,不解问她,“你这是啥意思,难不成你是去录音的?”
林清缦撅着嘴,小嘴嘟得能挂小油瓶,“周祈擎,你太过分了,不分青红皂白就骂我想男人,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我很伤心!”
她说完摁下录音键,刚刚周靳萧送他礼物时的那些深情告白,以及亲口承认她是沈长英女人的话就这么播放了出来。
周祈擎眼底闪过一丝愧疚,但更多的是醋意。
他把她从座椅抱起,捏了捏她脸颊哄她,“是我的错,不过以后不许做这么危险的事了。”
“还有,那些东西,以后我也会买给你的,我也会想尽办法给你幸福的……”
周祈擎越说越心虚,最后整个头耷拉下来埋在林清缦胸口,再也起不来。
林清缦想起刚刚周靳萧说的话,没再责备什么,只是如哄狗蛋般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守活寡就守活寡吧。
两人在一起也不一定非得凿得你死我活才开心。
不一定四处求医看看还能用。
两人在车里平复心绪,却完全不知道不远处的屋里,乔锦书正怔怔站在门后,一脸麻木地看着车里抱在一起的两人。
乔锦书默默转身上楼,整个人如幽灵般一声不吭,眼底的绝望和死寂似乎已经将她的灵魂吞没。
她推门进去,看着地上躺着的男人,以及他身旁密密麻麻的礼物,心脏处仿佛被带着倒刺的刀子扎了千万刀,鲜血淋漓。
“周靳萧……你想帮林清缦回沈家吗?如果她回去,那我该怎么办?你知道她刚刚拿着录音机套你话吗?”
周靳萧从地上爬起,擦了擦唇上的血迹,扭头看向她时眼底毫无温度,“那本来就是她的位置,你享了几年福,该把身份还给它了!”
乔锦书身子晃了晃,差点栽倒在地。
她捂着撕裂般疼痛的心口,在听到真心以对的男人说出如此的话时,终是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刚刚她在门口听到屋里这男人对另一个女人的告白,当时她还在想,可能是他演戏,想骗光林清缦手上的钱。
还在想,他肯定爱的是她。
不然那些个两人温存的夜里,他怎么会那么深情地一遍遍说爱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