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直到这男人说出要让她回沈家相认,只求她能和他在一起时,她的心这才终于死了,整个人如坠万丈深渊。
如果林清缦回沈家,那等待她的只有牢狱之灾。
透过门缝,她看到那个平日里只会摁着她头跪下的男人,居然会卑微地跪在那女人脚边,神态痴迷虔诚。
她才意识到,这个混不吝的男人当真是爱极了林清缦。
而她,才是从头到尾被骗的那个傻女人!
乔锦书泪如泉涌,声音哽咽到发颤,“是你……是你让我顶替她去做沈家那劳什子的烈士遗孤,现在你从沈家捞尽了好处,觉得没有利用价值了,你就想一脚踹了我?”
“周靳萧,我还怀着你的孩子,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乔锦书再也忍不住,多年来积聚的委屈喷涌而出。
一如那些她撒娇求他买的礼物,他不肯送给她,却转送给林清缦,反而被他弃之敝履。
她将一颗真心捧到他面前,却被他践踏脚下。
不等她喊完,周靳萧起身一把扼住她的咽喉,眼神阴鸷无比,“孩子,我会和林清缦生,你最好自己主动点打掉。”
“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你在游泳比赛前也中了药,当时是哪个野男人帮你解了药,我没揭穿你,你就以为我不知道,识趣点你自己乖乖离开,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周靳萧松开掐她的手,从衣兜里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扔进一旁的垃圾桶。
乔锦书浑身颤抖,被掐的喉咙骤然涌入大量的空气剧烈咳嗽起来。
眼前一片模糊,被周靳萧嫌弃擦手的动作深深刺痛。
她没想到周靳萧居然知道她当时的背叛,还隐藏得那么好。
原来那些和他耳鬓厮磨的夜晚,他和她缠绵悱恻,其实心底都是对她嫌弃至极。
乔锦书瘫坐在地,眼泪鼻涕糊一脸,又哭又笑。
在周靳萧拍了拍身上灰起身的瞬间,她疯了般从地上爬起冲了出去。
在门口,她看到周祈擎帮林清缦系好安全带启动车子准备离开,不会开车的她也不管不顾爬上一旁的吉普车。
正想踩下油门撞两人时,却被匆匆赶来的沈耀宗一把拽下了车。
“你在干什么,难不成你想撞死她吗?”
沈耀宗拽着她的手嘶吼,沈振邦也在一旁急得拄着拐杖直咳嗽。
“那个姓周的无情无义,咱就……就把孩子打了……外公再帮你介绍几个……几个好的……”
沈振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