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没生病,爸爸只是吃点维生素,爸爸妈妈永远都不会分开的,你们想听爸爸妈妈是怎么在一起,怎么有的哥哥乐安,又是怎么有的你们三个吗?”
林清缦絮絮叨叨又如当年忽悠周祈擎那般,一脸幸福地说起和他在公厕里的初遇,说起两人怎么有的狗蛋。
门外。
周祈擎听着屋里女人哄孩子们的那番话,不禁弯了弯嘴角,“骗子!看我晚上不治治你这小骗子!”
夜深人静。
林清缦回自己屋时,还没推开那扇门,心脏处就莫名狂跳,手心出汗。
一想到两人今晚就要重温旧梦,紧张又雀跃。
但又联想到他不知生了什么病,又纠结担忧得不行。
门缓缓打开。
果然。
那男人如往常那般,正在床上做着幅度巨大的俯卧撑运动。
因为这里的木床时间久远,不及城里周家两人屋里那张床,他这么一番运动,床板咯吱响得厉害。
今日的他也格外大方,脱了上衣做俯卧撑,生怕她看不清楚他身上的肌肉般,运动做得格外卖力。
林清缦怔在门口,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
周祈擎却撑着双臂,脸不红气不喘,扭头看向她,“怎么,今天不过来躺我身下看我做俯卧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