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
周祈擎眼底暗潮涌动,忽然弯腰,一把扯下了她系在腰间的碎花围裙。
“啊……周祈擎!”
“不……不行……”她赶忙去推他,可那点力气在男人面前简直像是欲拒还迎。
“周祈擎……我错了……呜呜……以后不敢了……再也不敢看别人了……”
“叫老公!”
“老公……公……”
直到她哭得嗓子都哑了,周祈擎这才冒着一身冷汗艰难直起身。
他低下头,在她湿润的唇角重重亲了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再让我发现你看别人,今晚就不是哭这么简单了。”
林清缦点头如捣蒜,目光落在他额头上沁出的汗珠上,赶忙丢开碎成布条的围裙,捧起他的脸担忧询问,“你这是怎么了?哪里难受吗?”
周祈擎盯着她满眼都是他的模样,眼圈渐渐红了。
他故意抿了抿唇,别过脸去声音里满是威胁,“你别以为装作跟关心我,我就会心软,你晚上怎么求饶,我都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他急急转身,一个踉跄差点站立不稳。
林清缦在身后担忧地看着他离去,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赶忙把剩下的韭菜放入锅中。
晚上。
林清缦去里屋哄孩子们睡觉。
还没推门进去,就听屋里狗蛋神神叨叨地跟妹妹们说悄悄话,“俺刚刚看到爸爸吃药,他好像生病了,咱们得乖一点知道了吗?”
“生病?那新爸爸不会得了治不好的病吧?那我们要不要换个健康的爸爸?”
朵朵听哥哥这么一说,担忧急了。
苗苗拍了拍姐姐吃撑的小肚子,有些无语,“你没听妈妈说,那是我们亲爸,哪里说换就能换的。”
“不管是亲爸,还是后爸,我都只认团长当我爸爸,我要把钱全拿出来给爸爸治病!爸爸要是再和妈妈生个小弟弟,那他们就再也不会分开了。”
“对,我刚刚说错话了,我也拿钱给爸爸看病,妈妈喜欢爸爸,如果没有爸爸,妈妈肯定会难过的……”
几个小孩七嘴八舌,说着说着都快哭了。
林清缦听着孩子们的担忧,心脏处暖暖的。
她推门进去。
四小只连忙回各自小床上睡好。
狗蛋一人睡一张床,三胞胎挤一张床。
她把狗蛋从被窝里拎出来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