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宗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镜片后的眼睛不知所措地乱瞟,最后只能死死盯着对面墙上贴着的“喜”字,声音干涩,“我……我只是觉得太快了,翠……媳妇,你应该知道,我……”
“知道你没谈过对象。”
嘎子娘嘟了嘟唇知道他现在窘迫啥,身子更是大胆地往前贴了贴,让他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曲线。
“我知道你怕没经验,被我笑话。”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了沈庭宗眼睛上戴的眼镜腿。
“庭宗,看着我。”
沈庭宗被迫转过头,视线撞进了嘎子娘那双似水含烟的眸子里。
那里面像是有一团火,要把他这个木头人给点着了。
“我离过婚,还有好几个拖油瓶,外头人肯定说我烂,说你亏了。”
嘎子娘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委屈,又带着几分勾人的媚意,“可咱们现在是合法夫妻。庭宗,你是读书人,最讲究名正言顺,对不对?”
沈庭宗傻傻地点了点头,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她一声声软糯的呼唤中崩得紧紧的。
“既然名正言顺,那两口子晚上该干的事儿,咱们也不能落下。”
嘎子娘的手指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停在他滚动的喉结上,轻轻摩挲,“你是男人,我是女人,咱们领了证,睡了这张床,那就是天经地义。”
说着,她抓着沈庭宗悬在半空的手,缓缓按在了自己纤细的腰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