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是被外面的野花迷了下眼睛,怎么就彻底回不了家了呢?
男人痛苦的哀嚎声回荡在整个海边。
王大军他娘见儿子这般,扑到儿子身旁同样抱着他嚎啕大哭起来。
换成她,她同样也想不通,不就是纵容了儿子一次,怎么儿子就走到妻离子散的地步了,她的几个大孙子也就这么没了。
想起这些日子那个徐梅花对他们的骚扰,一想到以后老了如果瘫在床上没有儿媳妇服侍她,她只觉得万分凄凉。
直到此刻,她才又记起当初嘎子娘对她的照顾,抱着嚎啕大哭的儿子也跟着涕泪横流,肠子都悔青了。
最终两人还是灰溜溜地走了。
因为当初他们走的时候,把他们住的联排石屋卖了。
嘎子娘现在住的两人以前的房子,是后来她再买回来的,已经和王大军他们丝毫没有任何关系。
王大军只能眼睁睁看着别的男人抱着他的媳妇、带着他的孩子们,回到他们一起住的房子里,痛苦到当场昏厥。
最后还是他娘哭着喊着找人把她儿子抬上拖拉机去医院抢救,这事才算完。
晚上。
沈庭宗抱着嘎子娘,眼泪噼里啪啦掉在她脖颈上。
嘎子娘转身,捧着他的脸,焦急问道,“这是咋了?是后悔和我领了证吗?”
“你胡说啥?我只是想起我们翠娥白天维护我的样子,太高兴了!”
嘎子娘一点点擦去他眼角的泪水,内心软得不像话。
以前她总觉得这位沈院长沉稳成熟,相处后才发现其实他这么至纯至善,这么爱哭。
这样反差感极大的男人就躺在她身边,她哪能不心动,不想着把他欺负哭?
虽然沈庭宗比她也大几岁,但因为她早早结婚生子,她总觉得沈庭宗似乎比他小,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
于是,趁他还在感动,拿下鼻梁上的细框眼镜擦泪之际,嘎子娘翻身直接跨坐在他身上。
沈庭宗浑身一僵,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翠……翠娥,这……”他结结巴巴地开口,双手悬在半空,想扶她的腰又不敢扶。
“叫什么翠娥。”
嘎子娘轻笑一声,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上,“白天在民政局,咱们可是经过结婚证的,你现在得叫我媳妇。”
她说着,一只手搭上了沈庭宗紧绷的肩膀,指尖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