溱怀中,再没了声息,唇角还衔着一丝浅浅的弧度,眉眼安宁。 连溱的泪终于落了下来,一滴、两滴,无声地洇进云锦的衣襟,与那片暗红的血痕融在一处。 云锦这一生,太短了。 短到还没有穿上那件蓝色的衣裳,还没有看到云开长大,还没有等到这世道变好一点点。 她理了理云锦凌乱的额发。 含冤者当雪,负罪者当诛。 该死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