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识微疑惑道:“那与你有何关系?你何以如此上心?”
连溱被问得一愣,随即解释道:“殿下与我是……是朋友。”
闻识微凑过去:“像我们一样可以抱抱的朋友吗?”
“当然不是!”连溱大声反驳道。
脑海里却突然浮现出水房那夜……
别想了!住脑!
她闭上眼睛用力晃了晃脑袋,再度睁开眼时,见闻识微笑盈盈地看着她:“你跟我说过,这种反应叫欲盖弥彰。”
连溱清了清嗓子:“那也要分场合的。”
她站起身来:“验尸应当安排在明日,你好好歇息,我先走了。”
闻识微歪头看着她疾步离开的身影,这种反应叫什么来着?落荒而逃?
***
翌日清晨,天色还未放亮,连秋便带着十八名将军府亲卫策马出了道署。
这十八人皆由连崇远从边军精锐中千挑万选,个个都是身经百战,以一敌十的高手。
连溱站在台阶上,看着这队人马消失在道路尽头,才转身回了道署。
赵询名义上虽被软禁,在道署依旧行动自如。
连溱一进门,就见他在院里悠哉悠哉地喝茶。
眼皮不由跳了跳:“殿下好兴致。”
赵询递给她一个油饼:“吃早饭。”
连溱在他身边坐下,咬了一口冒着热气的油饼。
是她喜欢的豆沙馅。
赵询道:“你让连秋去接薛老板?”
连溱点了点头。
赵询见她眉头不展,问道:“你派去的人都是边军精锐,哪怕来百十个杀手都能保薛老板无虞,何以还如此忧心忡忡?”
连溱抬眼看他:“我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赵询略一思忖:“对方的人再大胆应当也不敢在三法司眼皮子底下动手。”
连溱摇摇头:“不见得。早在石料场北坡,你我就见识过了,他们有多胆大包天。”
她压下心头乱绪,问道:“对了,许尚书那边,今日有什么安排?”
“一早便派人来传话,说今日要提审刘同升。”赵询放下茶盏,语气平淡,“他虽是主审,但动作不敢太快,怕落人口实。”
连溱没说话,心下却明了。
许沅不涉党争,但也不是傻子。太傅沈晋源联合左都御史、吏部尚书联名弹劾,朝中半数官员都站在太子那边。
拖得越久,双方的底细就露得越多,等大家都捂不住了,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