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溱扯起嘴角笑了笑:“我睡觉不太安分,怕夜里扰着娘。” “我还能不知道你睡觉不安分?”她顿了顿,幽幽道,“这才几月不见,你便与娘生分到这般地步了?” 她说着,反倒更铁了心要留下,抬脚又要往床榻那边走。 连溱欲哭无泪:“我只是、只是……” 聂霜终于察觉出异样来,眯起眼打量她:“有事瞒着娘?” 连溱摇头:“没有没有。” 聂霜望着她紧张的模样,忽然想起方才一晃而过的人影,又回头望向捂得严严实实的床帐。 险些要站立不稳。 究竟是哪个胆大包天臭不要脸不知廉耻的登徒子,安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