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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净,心中暗暗叫苦。
今夜她这住处到底是撞了什么邪,瑞王、晟王接连造访也就罢了,怎么连她娘也赶着来凑热闹?
她目光飞快扫过屋内,一把拽住赵询就往床边推,压着嗓子道:“快,先躲起来!”
赵询被她推得踉跄一步,满脸不解:“为何要躲?”
连溱来不及跟他解释,一个劲儿把他往床上按:“当然要躲,快点儿!”
三两下将人塞进了被褥,她俯身盯着赵询的脸叮嘱道:“别出声。”
赵询虽不明白为何非要避着连夫人,可经过方才那一番剖白心意、耳鬓厮磨,此刻望着她近在咫尺的眉眼,心头泛着说不出的餍足与欢喜,自然是她说什么是什么,遂也乖乖缩在被子里不动了。
连溱又将床帘拢好,又整了整衣襟,才去开门。
门扉轻启,夜风裹着凉意钻进来,门外果然站着聂霜。她手里提着一盏小灯,目光越过连溱肩头往屋里探了探:“溱儿,这么晚了还没歇下?娘方才远远瞧着,像是看见屋里还有个人影……”
连溱微微侧了侧身,屋内一桌一榻一目了然,她笑道:“娘眼花了吧,这屋里除了我哪还有人?”
聂霜犹疑地看了她一眼:“是吗?”
外头风大,连溱将聂霜拉进屋里,轻掩上门,语气自然地问:“这么晚了,娘找我有何事?”
“也没什么要紧的,就是看你灯还亮着,过来看看。”聂霜嘴上说着,眼睛却再度扫了一圈屋子,最后落到床前的屏风处,的确是空无一人。
难道真是她老眼昏花了?
连溱闻言松了口气,只做出一副困倦的模样:“我今夜看话本子看得有些入迷了,一时忘了时辰,正准备洗漱歇下呢,娘也早些回去歇着吧。”
聂霜嗔道:“是嫌白日里不够累,夜里还熬着看话本子,多大的人了,也不知爱惜自个儿的身子,你小时候……”
连溱心头一跳,眼看她娘再说下去便要说漏嘴了,连忙打断:“我知错了我知错了!娘,你快些回去睡吧,我真困了。”
岂料聂霜非但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径直朝着床榻走去:“娘今晚跟你睡。”
连溱人都傻了,当即大喊一声:“娘!”
聂霜被这一嗓子吓了一跳,停下回过头看着她:“怎么了?”